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闪婚后,禁欲枭爷沦陷了
第80章 把季司影打进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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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如愿看着儿子这副焦急的模样,心里很纳闷,“枭枭,你如果真关心她,你不应该这样冷落她,这么多天不回家像什么话?”

    容枭顾不得解释,急道:“妈,我知道了,你先开门,让我进去见秦秋一面!有些事我得跟她当面问清楚!”

    许如愿见拗不过容枭,给他开了门。然而容枭刚进别墅,就看到容老夫人拄着拐杖,拦在楼梯入口。

    容老夫人再度拿出了离婚协议书,面如枯槁,道:“枭枭,你把离婚协议书签了,否则我不会让你上去。”

    从她看到秦秋身上那些伤痕开始,她就铁定了心要终结自己一手促成的错误姻缘。

    容枭内心几近崩溃,他中午一醒来就看到自己身侧躺着盛罗曼,不着丝缕。

    他明明记得是秦秋,为什么会变成盛罗曼!

    他不相信摆在眼前的一切,胸前剧烈起伏道:“奶奶,我要先确定秦秋昨晚有没有出过门,有没有到酒店来找我……”

    听到酒店这两个字,容老夫人脑子里脑补出一幅有妇之夫与情人夜宿酒店的风流画面,冷笑了一声打断他的话。

    “秋秋病得连床都下不来,你还指望着她找你,找你做什么,你嫌对秋秋的伤害不够多吗?”

    听到容老夫人的话,容枭恍如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底。

    病得下不来床?

    这么说她真的没找过他?

    那昨晚的女人……真是盛罗曼?!

    头顶如遭到一阵巨雷劈过,男人一身的硬骨在那刻像是裂开,大手及时扣在墙壁上,才勉强支撑自己颓然欲倾的身躯。

    他竟然真做了对不起秦秋的事!

    以前秦秋称自己是陪酒女,有八个男人的时候,他还嫌过她脏……

    实际上,她的第一次给了他,她根本干净得一尘不染。

    但现在,他脏了。

    曾经他以为只要把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就能永远拥有她。

    如今他再也没这个底气了。

    容老夫人拄着拐杖一步步地走向他,将离婚协议塞进了他手里,语重心长道:“我们容家的男人从来没出过出轨和家暴的先例,你这混小子在外风流不是一天两天!你就放过秋秋吧,你配不上她。”

    “出轨”这两个字像是刀子那般刺进容枭的心口。

    他从未想过背叛她,从未!!

    因为他心里只有秦秋一个人,绝无其他!他昨晚喝了酒,习惯性地让盛罗曼过来给他醒酒而已。六年来都是这么做的。

    谁想到就这一次居然出了事!

    出轨,他不想认,更不甘心认下来,可这口锅如今已经实打实地扣在了他头顶!昨夜他把这些年封禁在身体里的欲望全部都宣泄出去了,但那个女人,不是他以为的秦秋……

    男人英俊的面容顿时失去了所有光彩,连同他的骄傲、自负也都被打击得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“是,我配不上她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哑声笑着,手指颤抖地拿起了离婚协议书。

    周遭的空气恍如凝滞。

    静得现在就算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容枭的目光在离婚协议书上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,视线最终落在最后的签名处。

    看着空荡荡的两个签名栏,他紧抿着唇,像是抓住最后一刻稻草般,哽咽道:“奶奶,秦秋还没有签字,万一她不愿离婚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枭枭,事到如今,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值得秋秋留恋的?在你第一次跟别的女人牵扯不清的时候,这段婚姻就该结束了!”

    容老夫人声色俱厉地说完,背过身去,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胸前不畅。

    容枭胸口被巨石重压。

    他有什么值得她留恋?

    耳边蓦地回响起她说过的那句话:“除了跟容总有关的一切,我做的其他事,都是心甘情愿。”

    她本就不甘愿留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所以,她又怎么可能不愿意离婚呢…

    容枭嘴角溢出一丝苦笑。

    从头到尾都是他在逼她,现在他做出了对不起她的事,也确实该放手了!

    容枭眼眶红红的,脚下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沙发。

    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,一滴眼泪掉在手背上,他浑然不觉,手颤颤巍巍地……最终在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容老夫人见他签了字,脸上的愠色稍缓,“既如此,你想上去见她最后一面,那就去吧。”

    容枭仰头看了眼天花板,把眼底那些湿润逼了回去后,嗓音低沉道:“奶奶,我会搬出去住,劳烦您照顾好秦秋,至于她…我就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他已经没脸见她。

    容枭说完起身,脸色黯然无光地往别墅门口走,与全程默默看着这一切的许如愿擦肩而过。

    许如愿上次见到儿子这般沮丧消沉还是六年前的那场事故,心中一揪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追了几步,拦住他道:“儿子,就算是离婚也要和和气气的,至少上去见个面,好好谈谈,再跟秦秋道个歉吧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低沉无力,“妈,我若看到她,就未必还能放手了。”

    不见面,他能放开。若是见了面,他担心自己控制不住,哪怕是他脏了,也仍会想要无耻地霸占她!

    “但是你这样直接一句话都不说就走,人家女孩子心里会有个结,好好道个歉,再祝福一下她,这样她也可以更好的放下这段过去,去寻找新的幸福。”许如愿柔声劝道。

    容枭听完,眼里交织着嫉妒、不甘、愧疚、无力的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让他祝福她……去寻找新的幸福?

    为什么她的幸福里,偏偏就是不能有他?他好恨,好不甘心!

    这辈子就对一个女人动过情,多想锁住那个女人,就算她不愿意,也想让她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!

    可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,他对她仍存的爱意在疯狂压制身体深处对她的冲动和占有欲。

    心中一个声音告诉他:把所有的祝福送给她,至于痛苦,留给自己一个人就够了。

    喉咙莫名涌出的血腥味,容枭强行吞咽入腹,转身踏上楼梯。

    那曾经走过无数遍的阶梯,此刻如同一座刀山,他走的每一步都恍如有无数根尖刺穿破脚底,膝盖隐隐颤抖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卧室里,秦秋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一名中年女医生正在给她换药瓶,凉凉的药水通过针管一点点地输送进她的血管里。

    房门从外面被人轻轻地推开,熟悉的烟草香和淡淡的酒香缓缓沁入鼻间。

    秦秋似是感觉到了他,紧阖的眼皮轻颤。

    女医生抬眸看向他,“你是她的丈夫容先生吗?”

    容枭听到女医生的问话,身形怔了两秒。他还算是她丈夫吗?

    他没回答那个问题,缓缓走向床边,坐在床沿,眼神凝着床上的人。

    秦秋整张脸都惨白得没有丁点血色,嘴皮干裂起皮,嘴角还有破血的痕迹。

    看到她这副样子,容枭心中一痛,她是真的病得不轻,就这个样子,怎么可能昨天晚上来酒店找他?

    那件事,已经是板上钉钉,再也不可能存在任何侥幸了。

    容枭抬起手,想触摸她的脸颊,但抬至半空,又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他没资格再碰她了。

    旁边的女医生见状,差不多也猜出来这男人应该就是病人丈夫。

    皱了下眉道:“容先生,医者父母心,你别怪我多嘴。夫妻之间那方面的事要注意节制,况且你太太身形娇弱,哪能禁得住这般摧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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